离开了。”神官还在气头上,愤愤回道。
宋琅眉头深锁,修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否则他不会如此行事。想起之前怎么都无法唤醒他,宋琅不禁担忧起来,若不是她陷入危机,修也不会强行醒来。他要瞒着她的事情,后果想必不轻。
看着宋琅脸上的担忧不安,神官不知怎的瞬间像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一般,阴声怪气说:“怎么,紧张了吗?他是你的什么人?”
宋琅奇怪瞥他一眼,答道:“他是我的使魔。”
“使魔?嘁,我看他可不是普通的使魔。”他脸上挂着冷嘲的笑,“也对,像他那种令人生惧的怪物,只会走在邪恶的女巫身旁。”
“闭嘴。”听到怪物二字,宋琅眉宇间一冷。
“你害怕我说出什么呢,女巫?”神官眼里的阴沉恶毒愈加浓郁,仿佛要将心底翻滚的痛苦与恶意,打成一枚淬毒的铁针,钉在她的心上,“说你驱使着他,就像爬行在夜间阴沟里的毒蛇,驱使一只令人厌惧的老鼠,沆瀣一气?说你甚至可能使用了女巫最擅长、最下流的伎俩,去引诱一个强大的怪物以供驱驰,做着肮脏的交易和勾当……”
他的话越来越恶毒和不堪入耳,宋琅闭了闭眼,忽然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朝他迈步走去。
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