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了:“够了!!他们……他们究竟都和你说了什么?!”
“不多,也就从你穿裤衩子总掉的三岁说起。”宋琅从善如流答道。
“!”
※※
一夜酣眠,相安无事。
次日清晨,宋琅醒来时,发现对面空空一片。
他腿伤严重,宋琅也不怕他走远,果然出了滴水的钟乳石洞后,就看见神官坐在岸边,在水中搓洗着手里的布料。
大早上的,洗什么衣服?
宋琅还没走近,听见脚步声的神官就警惕地霍然回头:“你回去。”
她又不稀罕看他洗衣服。宋琅一耸肩,返身倚着洞口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神官才拄着一根木头,步态不稳地回来,他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宋琅低头用树枝画着地面,也没有注意他的拘谨,只是说:“喂,神官,我们暂时握手言和吧?”
“什么意思?”他问。
宋琅丢了手中的树枝,说:“我们先把不同立场放一边,离开这里之前,谁都不许背后下黑手?”
这分明是在防他!
神官恼气说:“我知道,我也想早点离开。”
“说话算话!”宋琅举起右手。
神官勉强与她击了一下掌。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