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把戏?”
宋琅没有答话。
几滴红色溅开在地面上,鲜艳得触目惊心。
神官眸光一紧,顾不上剧痛的左脚,踉跄地冲到她面前,掰过她的肩膀,“女巫,你……”
他的话音止住,怔怔看她苍白着脸,一抹血色从捂住嘴的手指间溢出。
是她刚才喝下的药水!
她根本就不是不受毒·药侵蚀!
在神官惊痛的眸光里,宋琅用颤抖的声线,平静地对他说:“什么都不要说,继续往前走。”
两人的身后,远远地有士兵守在门口,门内的魔法师也间或朝两人看来。
她抓住他的手臂往前迈步。
这一次,神官没有再挥开她的手。血色在他的白色衣袖上晕开,那挂在他手臂间的重量,像是也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似乎要将他的心脏挤压出血汁。
“走吧,我没事。”她低声说着,荏弱的声音却像是风一吹就会落下枝头的花苞。
几乎是刚刚转过走廊的拐角,神官就弯下腰,一把将宋琅揽腰抱起,脚上的剧痛似乎已经麻木了,他慌乱抱着她,一重一轻地冲往外面,像是一头慌不择路的困兽:“女、女巫,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有脚伤,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