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修尤,你过来。”
修尤麻木地迈步,走到她面前负尽天下又何妨gl。
浴帘掀开了一些,宋琅伸出沾着泡沫的光洁手臂,扯了扯他裤腿,示意他蹲下身。
然后,她雾蒙蒙的乌眸,平视着他的尖竖兽瞳,说:“修尤,无论你在担心些什么,都请告诉我,让我来为你分担,好吗?”
他垂下眼,看她扯住他衣服不放的手,良久,终于沙哑地开口:“阿琅……”
“如果你真的……更喜欢那个希赫拉……”他听见自己艰难从喉中挤出的,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哪怕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要说,他仍是说出了后半句,“那么,我会选择退让。”
说出口的一霎,巨大的痛楚席卷而来,他霍地紧闭起眼。
宋琅的眸光突然就怔住了,她脸上露出惊愕,眼底也飞快闪过了一丝惊痛。
“修尤,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会选择退让?”
见到修尤闭眸痛苦得说不出话的面容,宋琅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所有的生气与愤怒,都不见了。
她有些苦笑地勾了勾唇:不,这不是他的错。而是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给过他安全感。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冷静问:“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