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忘了便忘了,就算我要想起来,也是为了将她绑起来,像此刻下面那个可怜的女巫一样,送她去地狱!”
撞钟人已经攀上顶楼,解开钟杵的绳索,楼下围观人的欢呼声顿时变得更热烈。
“神官!”艾薇儿急得攥紧了手,她瞳孔紧缩地盯着他,换了一个理由,急切道:“这十一年来,你忘记了你愿意为之放下身份、背弃信仰的人,难道你不会感到痛苦,感到绝望吗?”
“你就不想知道,这种痛苦与绝望,到底因何而来?你就不想记起来,你曾经疯狂又卑微地爱过,最后甚至恨不得死在她手里的……那个叫做‘琅’的人?”
艾薇儿攥紧的手心渗出了汗,她的妹妹贝娅,现在危在旦夕,如果现在无法说服眼前这男人,就一切都毁了。
“琅……”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男人默然了片刻,伸出手,拿起木桌前的魔法药剂。
艾薇儿眸光剧颤,眼睛却连眨也不敢眨——摔碎,饮下,只在他此刻的一念间。
绑住钟杵的长绳被解下,正午的阳光直直投照在修道院上。一只黄莺被人群的欢呼声惊起,飞落在屋檐处,不时怯怯展翅,将一片浓浓阴影,投落在窗边男子低垂的眼眸上。
他握着手中的魔法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