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节界限。”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你猜猜,人是属于哪一类?”
“……”这种明显调戏的问题,她完全不想回答好吗!
可是韩老师仿佛非要让她知道答案:“人类就是第二种,随时随地,就像我对你这样……”
秦子珊仰着头,眼看着俊脸离得越来越近,她用手指抵住他,水润的唇突然开启:“是你让安倩离开我的。”
韩墨的身体明显僵了僵:“谁告诉你的?”
“告诉我,是你叫她这么做的吗?”
沉默片刻。他放开她,站起来:“我一直跟我的员工说,谁犯了错,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可她不是你的员工。”
“所以我只是告诫她,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你这么告诉她,不是等于变相让她辞职了吗?秦子珊捏着双手,她知道韩墨是为了她好,想让安倩长个记性,可是这些不应该由她来说吗?
韩墨看出了她的意思:“有些话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所以我帮你说了。”他虽然心疼她,但是这种原则性问题是必须要立规矩的,他受不了第二次这样的心惊肉跳。
她垂着头,语气很低:“所有人都觉得我过得很容易,因为有师姐作靠山,投资商和导演会源源不断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