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什么样的痛没有经历过,哪有那么弱。
墨君夜说得清描淡写,可听在陶意的耳中,却觉得有说不出的心酸。
“你慢点喝,先润润唇。”
墨君夜盯着她,没有忽视她眼中一闪面过的心疼,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又慢慢躺下。
盖着的薄被慢慢滑下,精致的喉结动发两下,陶意忍不住拿眼睛去看。
而后
目光又落到了他的锁骨
胸口
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偏向一旁,“你睡吧,我在边上看着你。”
墨君夜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晕染到了耳后。
看个上半身就害羞,那以后可怎么办?
墨君夜身子一凛,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住了,他皱了皱眉,慢慢阖上眼睛。
“阿泽呢?”
陶意怕他担心,忙道:“他很好,这会应该在睡午觉,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他的,还有谢谢你救我。”
墨君夜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心里却有着震惊。
那一刻,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只知道那里站着的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敌人的枪口正对准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受伤。
哪怕是一点点。
人在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