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澡。我说得不清楚吗?”墨君夜挑眉反问。
陶意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道:“可是”
“阿泽因为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他睡着了又没有衣服穿,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墨君夜说得一脸严肃,光是表情就十分能够唬住人。
“可是”
“他不能走,只有我留下来,不然,他的安全谁负责?”
理由很充份,根本没办法反驳。可是陶意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啊!她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怎么感觉,情况越来越失控了呢?
“那、那个,少爷,我家里只有一张床”
“看到了,真小。”
陶意定了定心神,“少爷。还是请您把阿泽抱回去吧,我已经不是他的老师了。
墨君夜转身,在布艺沙发上坐下来,“你这么说,不怕阿泽听到伤心?”
陶意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辞职?是因为那天的事?如果是这样,我道歉。”
陶意的嘴巴慢慢长大,仿佛能塞得下一只鸡蛋。墨君夜说,他道歉?他在跟自己道歉?
这个身家过亿的总裁大人在跟自己道歉?陶意吞咽了一下喉咙,笑得比哭还难看。
“墨君夜,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