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已经落在了他身上,像石头砸上来一样,疼得要死过去。
这他妈的是谁,这是真的要弄他啊。
一拳落在严浩的脑门,他喷出一口血,昏迷的刹那,心里后悔不已,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暴徒。
男人发泄完,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严浩,慢慢摘下了墨镜,口罩,一张俊朗却冷酷的脸,露出来。
身后的阿离从柱子后面现身,看着严浩的惨状,心里叹了一口气,动什么人不好,非要动少爷的女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少爷,怎么处理?”
墨君夜冷冷一笑,“沈家的狗,先留着,等到时候新帐旧帐一起算,别让他死了。”
“他怎么得手的?”
“在陶小姐的啤酒里掺了烈性安眠药。”
墨君夜的脸,立刻黑成碳。
陶意冲完澡,走到镜子前,身上已经冲得泛了白,只是那些青痕、淤越发的触目惊心。
必须上些药膏才行。
陶意走到客厅,从药箱里找出几支药膏,刚要去卫生间擦,门铃突然响了。
她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会是谁?
开门,墨君夜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眼中的暴怒一触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