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下床,双腿一落地,人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青衣扶着微痛的双膝,有片刻的晃神。
这不是错觉,她应该被服了什么药,而现在,药性并没有过去。
所以,她现在一身的功夫,一身的杀人本事,统统没了用武之地,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女人。
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得出这个结论后,青衣胸口有片刻的窒息,然而,仅仅是片刻,她便平静下来。
目光环视这个房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以最优美的姿势,爬到床上,然后摆出一个极为性感,撩人的姿势。
美艳的让人流鼻血。
仅仅过了三分钟,门被推开,墨安晏抱换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凹凸有致的女人,目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