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快会,站着做什么。”
陶意淡淡看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很久不见,杜若昕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前贵妇的样子荡然无存,脸上的皱纹,一道又一道,粉都遮不住。
“爸爸呢,我找他有事。“
“我在这里,你找我什么事?”陶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是她,脸色微微有些下沉。
陶意站起来,“杜姨,我和爸爸有些话想单独说,请你回避一下,”
杜若析扫了一眼男人,眼珠子转了一圈,陪笑道:“你们谈。你们谈,我去给你们准备水果。老陶啊,和小意好好说话,她难得上门一趟,你可别乱发脾气。”
杜若析离去,客厅只剩下父女俩人。
陶意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满目的陌生,“爸爸,我今天来还是为了”
“打住!”
陶斐突然出声,“小意啊,爸爸已经在电话里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妈妈就是因为患了抑郁症自杀的,没有别的原因,你怎么就不信呢?”
“可是,既然是自杀,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跟我说这些?”
陶斐叹了口气,“你以为,自杀是很光荣的事情?你妈妈死的时候,对我们陶家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她是公众人物!不明不白的自杀,为什么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