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都不舒服,不过,最不舒服的,还是这里。”男人牵过她的手,放在胸口,用力按了下。
胸口的挑动,一下又一下,强壮而有力。那是他心口的地方。
这个男人,真是她的冤孽!
陶意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睫毛颤动两下,良久,才艰难的开口,道:“做完手术,你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守着你。”
墨君夜此刻,早已经虚弱的不行,麻醉过的嗜睡渐渐涌起,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不会离开?”
“不会。”
“一直守着,直到我醒来。”
“一直守着。”陶意对上他灼灼的目光,郑重的点点头。
男人听到她这样答,明显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干涩的唇瓣动了几下。
陶意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忙将耳朵贴在他的唇上。
忽然,她的动作停止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刚刚收下的泪,又涌进了眼眶。
男人在她耳边说的是:我爱你。
墨家别墅。
墨天泽从车上下来,目光扫了圈,没有找到陶意的身影。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她人呢?”
阿离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