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看她,“伤了哪里?”
“内伤!”
楚笑气呼呼的,阿夜也太讨厌了!早知道,应该撺掇小意不要那么快原谅他的。
陶意浅浅地笑起来,这两人,就没有不斗嘴的时候。
“好了,你还真打算在我这里包月?赶紧走赶紧走,免得碍我的眼。”
楚笑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将病例一签,就让阿离赶紧去办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墨天泽早已等着了,他看到陶意扶着墨君夜,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意。
“你们回来啦。”
陶意抬头,墨天泽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眼光居然探求地在自己的肚子上扫过。
她叹息,这孩子,活泼起来简直是个活宝。
墨君夜身上的伤,仍旧不可大意,他也如同变成了一个大龄儿童,事事都要陶意陪着。
特别是贴身的洗漱,明明也没有伤到四肢,偏偏跟个老爷一样非要陶意动手。
陶意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主动脱过男人的衣服,每每被逼到脸色涨红,手指小心翼翼不敢碰到墨君夜的皮肤。
然而就是这种若隐若现的碰触,让墨君夜更加煎熬,只恨自己的伤怎么还不好得快一些。
于是他整天就在煎熬和兴奋中度过,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