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呵呵。”
“楚老夫人很可爱。”
“呵呵”
楚笑只能干笑,可爱个鬼,对自己的逼婚已经无所不尽其用,她一点儿,都觉得可爱不起来
另一边。秦凡的一张脸,也是难以言喻。
特别是拍卖开始,有一个三十八号的竞拍者一直在持续加价,傅云飞若有所思地记起来,那个三十八号好像就是商修然。
“二十五号,二十五号客人出价一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三十八号,三十八号客人出价一百七十万。”
“二十五号,两百万。”
“三十八号,两百二十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枚胸针的竞拍者,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互相之间连犹豫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价格直直地往上飙,主持人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傅云飞托着下巴,眼神放空,他也管不了了,你们随便闹吧,反正闹到最后,这钱也是要捐出去的,就当是做善事了。
楚笑那里却在不断地劝着商修然,“别拍了,不就是个胸针吗,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商修然淡定地按亮号码牌,“这是你奶奶的东西,你想被别的人拿走?”
楚笑不露痕迹地往秦凡的方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