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煞风景?”墨君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悦。
他多想听她说,男人,我也想抱你,想吻你,然后做坏事。
陶意听出男人的不满,嘴角却扬了扬,柔声道:“再坚持几天,或许爷爷就醒了。”
“听说,你刚刚又差点晕倒?”
陶意咬着唇瓣,眸光霎时轻轻闪了闪。
一定又是陈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向阿夜汇报,自己什么都逃不脱他的眼睛。
“没事,只是起得急了些。”她不想让他担心,他要操心的事情够多的了。
“那小子太重,以后别抱他,你太宠了。”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
“嗯!”陶意浅笑着,因为男人的担心的口气。
电话沉静下来,两人似乎都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是听着电话那头微弱的呼吸声,感受彼此的存在。
许久。陶意轻声道:“阿夜,早点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很轻,几不可闻,“你也早点睡,好好休息。”
陶意挂了电话,水眸微微一紧。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情,也可以这样的牵肠挂肚,都连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不想错过。
这是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