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没有查清楚的恩怨。
    只是当她看到墨老爷子病危的消息出现在报纸上时,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潇洒自信,言语里流露出对自己父亲的敬仰和崇拜,那是他的一个目标,一个憧憬,现在,这个目标却岌岌可危。
    青衣告诉她自己,她只是想看一眼,她是来确定墨家的情况的,可等她发觉的时候,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束花
    “就这样吧。”
    青衣忽然一愣,门那边有了轻微的动静,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握上了门把,她有信心能够阻止这扇门被拉开。
    然而,门始终没有动静。
    轻易甚至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了,仿佛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就这样的意思是,他们之间,就这样了?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再见面,便形同陌路吗?
    青衣怔怔地看着那扇门,手慢慢地从门把上滑下。半晌,转身离去,消失在楼道里。
    门的这边,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气终于再也寻不到了。
    墨安晏靠在门上,无声地笑起来,苦涩,却决绝
    此刻的陶家,爆发出一场剧烈的争吵。
    陶斐摔门而去。
    巨大的客厅里,杜若昕站在满地的碎渣滓中,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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