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灼烧掉一切。
可是,他却没有动,哪怕他的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穿,他也没有过去,将女人护在怀里。
他心里的挣扎像是一个漩涡,无数的情绪将他的脚定在原地,不让他做出任何举动。
文件总算被抽了出来,上面白纸黑字的鉴定结果,如同另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陶意另一边的脸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跟她的爸爸没有血缘关系,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陶意手里的纸张落地,眼里像是失了魂。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看清楚了!你这个小贱人根本不是陶家的种!却把我们家害成现在这个样子!陶家白白地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去死?!”
杜若欣刺耳的声音冲击着陶意的灵魂,她仿若一具木偶一样,眼睛里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来。
是啊,她怎么不去死?
陶意呆呆地想着,爸爸也不是她的爸爸,妈妈是杀害墨君夜妈妈的凶手,墨君夜
陶意慢慢抬眼,眼睛跟墨君夜的目光交汇。
然而那双让她痴迷无比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令她撕心裂肺的冷漠。
是不是她去死了,就不会这么难过,这么痛苦了?
陶意的脑中盘旋着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