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切妥当了,才走下楼,走到阿泽身边,握住他的手。
    触手的冰凉,让阿泽皱了皱眉,“妈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陶意低着头,嘴角扬笑道:“那是因为妈妈要风度,不要温度啊。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到车里去。”
    “嗯!”
    阿泽听话的上车,一抬头,眉头又皱成了一团,“咦,怎么不是阿离?”
    “小少爷,阿离陪少爷出去了,今天我送你。”
    陶意关车门的手,轻轻一颤。
    阿离这会,正应该陪在他身边吧,他们会在哪里呢?
    是和云飞彻夜喝酒?
    还是和秦凡打拳?
    亦或者有笑笑陪着
    怎么又想到他了?陶意猛的摇遥了头,心底的绝望却一点点溢上来。
    车子开得很稳。
    阿泽的小手,始终握着陶意的,似要用他的体温,捂热妈妈的冰手。
    陶意想到了一个词:肝肠寸断。她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崩溃的情绪,有一点点的外露。
    学校。到了。
    车停下的瞬间,陶意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是她和阿泽的终点吗?
    司机拉开门,陶意下车,转身将阿泽抱下车,她没有放手,就这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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