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花言巧语听在别的女人耳中,或许会让她们欣喜万分,然而在她听来,有如讽刺。
顾正亭别过脸,语调深深,“小意,爸爸过来,是想请你和爸爸回家。”
陶意垂落的目光,始终未动,也没有说话。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爸爸如果早一点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跟爸爸回家吧。”
陶意扬起目光,眼里的忧伤让顾正亭一悸。
“你,爱她吗?”她问了一句完全和正题扯不上关系的话。
顾正亭深吸口气,尽量用平静且冷静的声音开口,“如果我说爱过。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在说假话。”
“是!”陶意直言不讳。
“但这句话,是真的。”
顾正亭拿出香烟,捏在手里没有点燃,“我确实爱过她,但也确实不能娶她。其实,这个社会是有无形的阶层的,人与人之间也分三六九等。这话听起来残忍,你却不得不承认。”
顾正亭到底是老道的政客,他不想给女儿灌输那些情爱无价,顾家的女儿,必须面临血淋淋的现实。
“跟爸爸回去,顾家能给你想象不到的东西,没有人敢欺负你,甚至那些嘲笑,谩骂过你的人,都会围在你身边,拍你的马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