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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从地上爬起来,都要用尽浑身的力气。
然而他却固执地爬起来,甩了甩头,声音沙哑,“再来!”
“砰”,身体被击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凡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下意识想要去扶他,傅云飞却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再来!”
“云飞”
“再来!”
“砰”!
“砰”!
一次次的摔倒,让傅云飞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然而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麻木!
秦凡的眼睛慢慢地冷下去,傅云飞是个随性的人,能让他露出这种情绪的人和事少之又少,他到底
然而秦凡懂得傅云飞,一次次将他击倒,直到他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两个人,仰面躺在擂台上,头顶就是刺眼的亮光。
秦凡难得感性地安慰,声音闷闷地开口,“没什么事,是过去不的。”
很久之后,傅云飞才有动静。
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爬起来,慢慢地往外走。
“谢了,兄弟!”
秦凡向来冷硬紧绷的嘴角,慢慢地软化下来。
是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傅云飞换了衣服,掏出电话,“阿夜,你在哪里?我有事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