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焦距,是空虚的,满满的都是悲伤。
她哽咽的唤了一声,“阿夜”
墨君夜恍若未闻,整个人像被抽了线的木偶,一张脸煞白煞白。
明意的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她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腰,想要给他一点温度。
“阿夜,你醒醒,你别这样”
一旁的楚笑泪流满面,猛的头将埋进傅云飞的怀里,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
傅云飞看着眼前这个悲伤的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君夜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轰然碎裂。
他推开顾明意,一步一步走向抢救室。
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的,爷爷怎么可能离开人。他说要让他长命百岁的,绝不可能。
巨大的抢救室里,一只小小的床就摆放在房间的中央,床上蒙着一层白布。
墨君夜走得很慢,身形甚至有些弯曲。
爷爷,那里面躺的人,一定不是你。
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的。
你还没有看到我结婚,还没有多抱几个重孙子,重孙女呢
走得再慢,总归是走到了床前。
墨君夜颤威威的伸出手,捏住那层白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