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冷冷睨了云飞一眼,“应该就是他们给我喂了太多的药,我断片了。”
“我靠,然后你就拍拍屁股逃回来了?”
“不然呢?等着娶那个绪方睛。然后靠一个女人拿到那个位置?”
“对啊!先坐上位置再说啊!”
“笑笑呢?”秦凡眼神一厉,清楚的吐出三个字。
他结婚,笑笑会怎么看他?
她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自己单身时都没把他放在眼睛里,更别说结婚了。
再者说,就算笑笑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他也舍不得她做情人。
他爱的女人,只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绝不可能躲躲闪闪,连个名份都没有。
所以,权利和女人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女人。
什么帮派老大,见鬼去吧!
傅云飞被堵得哑口无言,泄愤似的将酒喝光,又重重把酒吧搁在茶几上。
“你家那个老子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找个女人塞在你身边?”
很久没有开口的墨君夜淡淡开口,“多半是想通过绪方睛,达到控制秦凡的目尝过权利滋味的人,都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秦凡赞赏地看了墨君夜一眼,道:“这只是一半。另一半,绪方家的血脉,相对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