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腰。
墨安晏眼瞳一缩,立刻走过去扶住她。
“你的身体还没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青衣猛地挥开墨安晏的手,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让墨安晏浑身冰凉透彻,仿佛五脏六腑都浸在冰水里一样。
青衣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她恨梅嫣然,也恨他。
恨他一直将梅嫣然这种包藏祸心的人放在身边,导致他们的孩子被害死。
怎么能不恨?那是从她身体里掉出去的血肉。
青衣杀红了眼,挥开墨安晏又要冲过去。她要亲手杀了这个女人,她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梅嫣然浑身疼得直哆嗦,干呕了几下,见到青衣又要冲过来,自保的本能让她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砸过来。
台灯、花瓶、烟灰缸,青衣都躲了过去,眼看着她伸出手又要揪住自己的头发,梅嫣然顺手摸到一个落地灯,扬起来就要往青衣的身上打。
“小心!”
墨安晏眼疾手快地冲过去,一把拽过青衣,将她护在怀里背过身子,将后背留给了梅嫣然。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灯架重重地砸在了墨安晏的身上,仿佛能听见骨肉的呻吟。
灯座扫到了他的头,墨安晏的鬓角立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