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
从前那些背后的小动作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登堂入室,公然出现在她面前,可恨!
墨安晏对青衣的愤怒视而不见,而是很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厨房,拿出两个碗。
盛好,又将油条摆放出来,然后,他含笑坐了下来,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墨安晏,你给我出去。”青衣的脸,此刻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而是蕴含着暴风雨。
墨安晏深目看着她,薄唇轻动,“你不是应该视我如空气的吗,为什么会发怒?”
是啊,为什么?
青衣有如雷劈。
“还是说,你在怕我,怕我追到你,撬开你的心?”墨安晏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反复咀嚼一样,直击心房。
青衣冷冷一笑,“这位先生,你刚刚的那句话,是我活了这么久,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既然是笑话,那你就当笑话看。”
墨安晏手指抬了抬,“坐下吃早餐,看笑话是需要力气的。我在楼下等你。”
他就这么自说自话的来了?
又这么自说自话的走了?
青衣看着桌上的早餐,气得真想将碗都砸掉。但是她没有,而是直坐下来,将那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