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手无声落在她的背后,轻轻安抚。
    “怎么,楚夫人?”
    楚奶奶松开手,指了指墨安晏,“你坐下,我号个脉。”
    为什么是他?
    和他有什么关系?
    墨安晏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坐下,开玩笑,楚奶奶的辈份大了他整整一辈。
    楚奶奶号完脉,摘下眼镜,开口,“问题出在你身上。”
    “我?”墨安晏晴天霹雳。
    “就是你。”
    楚奶奶眼神一厉,“我问你,你们夫妻生活,一个星期多少次。”
    “这……”
    墨安晏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忙在心里算了算。咦,怎么算不出来。
    “算不出来了吧。”
    楚奶奶瞪了他一眼,长叹一声道:“老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梨坏的牛,你年纪也不小了,过尤不及,贪多嚼不烂。东西不满,质量不好,怎么可以怀孕。”
    这……这……
    墨安晏活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地自容过。
    青衣红着脸,忍着笑,将手放在男人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了,我给你开些中药,记住,你这个年纪,一个星期一到两次为宜。照我的话做,三个月之内,必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