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的声音。
雷珏适应了一下越来越强的光线,随即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站在他右手边的两个陌生人。
就在五分钟前,他还是梵净山上的一名护林员,负责巡山和看护野生动物。只是又一次例行巡山的过程中撞上了违法的捕猎者,他为了保护金丝猴而被对方枪击,当场死亡,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你们是什么人?嘶……”雷珏猛地抱住头蜷缩起来,成千上万条不属于他的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弄得他的脑子仿佛要炸开。
“这是怎么回事!”被称为“苏先生”的男人见状,恼怒地对医生喊,“你不是说他受损的脑部神经成功修复了吗?”
“苏先生请息怒,是成功修复了。”穿着无菌服的医生惶恐不安地看着苏尔曼,“我向您保证修复箱不会出错,我想雷先生他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而已。”
“适应而已?”苏尔曼微眯着眼看着坐在修复箱里的那个看起来熟悉,但又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的人,“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雷、雷珏。”雷珏深吸了两口气,狠狠甩了甩头,确定脑子里的痛感正在逐渐消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居然有了新的身体!
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他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