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强行夺走了别人的东西之后再给点那人并不需要的补偿就可以解决问题,那还要法律做什么?要警察做什么?而且既然已经确定了不管测定结果如何,帮人治疗与否都要小珏自己来定,那还有什么必要测定他的能力极限?这逻辑恕我不能理解。”
“算了令宇,又不是左叔叔想这样,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雷珏拍了拍肖令宇的手,“还是先治疗吧。”说完他也不等肖令宇再说什么,起身坐到了左之焕旁边。他把手背搭到左之焕手背上,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闭上眼睛,而是边治疗边望着窗外的肖雷追着雪顶翠翎。
左之焕明显感觉到雷珏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治疗能量也不像以往那样丰厚了。他顺着雷珏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在院子里的肖雷在追着鸟群。
左之焕突然想起雷珏第一次为他治疗时,因为左烽的事“怕”得无法集中注意力。那么这一次呢?雷珏是因为什么无法集中注意力?将要面对重新审定自然力的问题让他很有压力,还是,像此刻的肖雷一样,想告诉他想要的只是纯粹的自由?
肖志成也看出了异常,却并没有说什么。
雷珏帮左之焕治疗的时间比以前长,但是效果却比以前差得多。可他似乎也已经尽力了。他收回手说:“左叔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