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肖令宇那里得来的技术干扰了屋里的一切带有记忆功能的设备,之后突然开始疯狂地生长起来。
巨大的阴影不过片刻便笼罩住了床上安睡的人……
这一晚,左烽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这个梦有些香艳,又有些说不清的诡秘。他梦见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对方变成巴莱树的形态把他给睡了,而且还是以相当粗暴的方式。梦里他被对方用树枝缠住,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之后……
左烽狠狠抹了把脸,脸上阵青阵红。
他拒绝自己回忆下去,然后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去照起镜子来。他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没有任何被勒过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后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但和脖子上一样,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所以真的是梦?!可那种被勒住的感觉那么清晰……
总不可能是他憋太久了所以才会做这种梦吧!可如果不是梦,他不可能被上了还醒不来。
左烽用了按了按额角,拒绝再想。他换了衣服,去拨弄了一会儿巴莱树,之后他突然发现树根处多长出来一个小幼芽!
他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被碰的幼芽先生发现对面这作死鬼笑得不是阴阳怪气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