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父,温煦地弥散开一抹浅笑。
“确实是叔叔啊。”
从初见伊始,顾言抒就把这六个字深深镌刻在心底最深处,即便刀刃加身,遍体鳞伤,结痂了又溃烂,她也从未想过把那个人、那句话从记忆里再翻找出来。
不知思绪是怎么跑的,顾言抒在专业课上竟然走神了。
只记得窗外的风很柔软,令人安适,令人惬意。明媚的初光在素净的纸张上摇曳,勾勒出碎叶斑驳的形状。
课下了,所有人陆续地往外走。
顾言抒仍坐在原地望着窗外,此刻让她心神不宁的早已不再是那个人,而是,她明明想起他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了,可这一次,距离上一次,却仅仅只有三天。
电话铃声兀然地突破了沉寂。
她深吸了一口雨后新鲜湿润的空气,“姑父。”
陆思齐温文的声音不改昔日,“小抒,你们要放寒假了吧。你姑姑今年去非洲了,过年也赶不回来,她的意思,让你今年回来馨园,你的意思是?”
顾言抒握着手机的五指悄然收紧,眼眸里荡开一丝错乱。
可仅仅只有一瞬,她拧开头,教室里的同学已经完成了交接仪式,这里即将进行的语言文学的课程,这是与她格格不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