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前,目光逡巡了许久,满室寂寞与狼藉。
酒瓶四散,微醺甜味和苦涩辣味交缠勾兑。
“九襄。”
睡梦中的某人,不动声色。
但陆思齐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陆九襄沉默了许久,将那双深黑得似吸纳了整片夜色的眼眸打开,浓密的睫羽盖不过他的倦意和疲惫。
“她不回来?”
陆思齐听顾言抒既不反对也不答应,便知她内心已有松动,但看到陆九襄这种情状,不确定之事,他再也不想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小抒没说。这个,我暂时不知道。”
“嗯。”陆九襄揉着眉头坐起身,酒意阑珊间浮沉不散,勾得头脑一片昏沉,修长的手指捻起桌上的一沓文件,将它们妥当精准地放入了资料袋。
时间太快,陆思齐只来得及看到那几行字。
大约是一份邀请函。
“哥。”
反常的陆九襄让陆思齐忧心不去,他偏偏对这个弟弟的事最无可奈何。
陆九襄撑着红木桌站起,额上有清润的水珠,不知是酒还是汗。照理说,这是寒冬,今年t城的冬日,比寻常都要冷,十一月便下了几场雪了。
“陆氏暂时交给你,我可能要离开半个月。”
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