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百年一遇如此人间绝色。”
顾言抒怔了一瞬,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开跌宕的浪,张皇地望向那道门,那块黑色四方的黑板,那张简易的桌,和介于一切板正不阿、习以为常的风景之外的,山水画般男人。俊逸温眷的脸,熟悉得如一张囚住顾言抒足以让她窒息的网。
大约是错觉,陆九襄的目光与她交织了一个短暂的瞬间。
清大的学风向来是严谨克己,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所以乱糟糟的尖叫很快得到了收拾,意动的心得到了妥当的安放。
大家规矩了起来。
顾言抒也将没完成的论文塞进了课桌里。
陆九襄的手中拿着一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沓白纸黑字的手写讲稿,他将手稿慢条斯理地抽出,扶着桌沿,平淡有礼地自我介绍:“我是清大邀请的投资理财的讲师,曾忝列袁教授门墙。”
他背过身去,在黑板上板书自己的名字。
一勾一画,风骨遒健。
陆九襄。
冬天的教室,让顾言抒感到一种难言的沉闷。她撇过头,临窗的纱帘静止得像是镶在墙面上的幕布,毫无生气地耷拉着,纹丝不动。
陆九襄的视线在他只想注意到的地方,毫不悭吝地停留,可惜,只能在顾言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