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姑父可怜我一个人过年,将我接到陆家,我不能以怨报德。”
她口气生硬地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顾言抒为何突然做出转变,陆思齐与身后剪花的刘嫂一个心领神会的对视,却是欣慰不言中。
顾言抒吃完饭,在馨园后的溪边散步。
两岸杨柳多情,垂下淡淡婆娑的疏影,冬日里的湖心结着一层薄脆的冰,顾言抒用脚踮了踮,心里暗暗地想,要是有一支钓竿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立即掐断了自己的想法:“有钓竿想怎样,顾言抒,你不会钓鱼。”
不留神,脚洞穿了冰面,一脚掉下了水里。
刺骨的冷让顾言抒赶紧把脚缩回来,但水已经透过鞋面渗进了棉袜,顾言抒觉得自己有点点儿背,也有点作死,她收了脚,动身回陆宅,决定洗完热水澡继续复习明天考试的科目。
顾言抒的房间没有浴室,但她所在二楼有一个公用的,她抱着装了自己的衣物的水盆往暖黄的灯下探寻而去。
转角处,她在自己水盆里翻找内衣的手短暂一瞬僵直。
一道窄窄的磨砂玻璃门,里边灯光更盛,哗啦啦的水声沿着门一径流下,热雾在封闭的空间氤氲发酵。
顾言抒想落荒而逃。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