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抒将自己的东西取了,没再动往里走的念头。
顾言抒在一楼冲了个简单的热水澡,抱着自己的被子进入了浅眠。
在陆宅,她永远如履薄冰,从未没有一天睡安稳过。
即便已经睡着了,梦里也依旧是那时候满是伤害的场景,他挽着另一个女人,温文有礼,笑容那么温柔,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温柔……
翌日,曦光在她的窗前抚过,一地金辉。
顾言抒踩着拖鞋下床,正逢此刻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人是——席小辣条。
那是昨天见面时,席昭强迫性地问她:“我是你的什么?”
顾言抒坦诚回答:“辣条。”
虽然咬牙切齿那个气,席昭还是将顾言抒手机通讯录之中的自己改成了“席小辣条”,改完之后,摇着他自己的手机奸笑:“情侣套餐。”
顾言抒眼尖地瞟了一眼,嗯,她是席昭的——顾大闸蟹。
顾言抒有点好笑地接听了电话,“喂,你到哪儿了?”
“刚下高速。”席昭开车才一年,是个新手,第一次上高速有点紧张,但好在挺过来了。
顾言抒“嗯”了一声,又是一个晴好艳阳日,她故意不想陆九襄,临着玻璃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抽空回答:“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