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位同学都和顾言抒一样,坚持到了最后一秒。
他们三五搭肩、垂头丧气地走出考室。
哎哎哎——
教授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被这么无情地对待过?袁教授念大学的时候,到底受了什么非人折磨?莫名心疼。
慕可欣和徐驰并肩走,顾言抒单肩背着包和夏林杏后脚跟着。
两个学霸在底下对答案。
“试卷反面的第三道题,我答的是经济一体化政策的综合考虑范围,应该还有要点分析的,可是怎么办,提纲里完全没有!”
徐驰在前面抱怨着,慕可欣跟着她附和,两人越说越拉长了苦瓜脸。
“言抒,她们说的那个题,你写的什么?”
顾言抒漫不经心地脚步生生地顿在原地,她不自然地躲过了徐驰回望来的视线,坦荡地越过了身前横逸的梅花树枝。
多年前的无数个黄昏,他在溪边垂钓,她溜入他的房间,孜孜不倦地,读他读过的每一本书,尽管枯燥无味,她也能强迫自己学下去。
她曾经,那么单纯地想要一个清冷的人为她展颜。
不过她终究还是报了与他的事业再也毫无关联的汉语文学专业,她已决意追逐己心,不再顾忌是否与他背道而驰。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