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她大笑了起来。
不论席昭怎么说,她都不愿起身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午四点的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来势汹汹的暴雨,酝酿已久地疯狂地往下掉。天空阴郁,裂了一道紫色电光的豁口,雨势登时如泼如倒。
“小抒,你衣服都湿了。”
两个人坐上车之后,席昭望着浑身湿淋淋的顾言抒,皱着眉给她在车里倒了一杯甜热的咖啡。
“我们回去吧。”顾言抒伸开手指,冰凉的雨水自指缝间悉数流开,她看起来似乎觉得可惜。
席昭的目光微微一闪烁,车点火后,迅速沿着柏树排立的马路轧溅起两道飞扬的水帘。
顾言抒一路出神,兼之雨水和晚来的雾色模糊了视线,一直到车停下,顾言抒才意识到不对。
“席昭,这不是……”
这里是一片住房小区,人烟稀少,普通的平民楼鳞次栉比,但这不是馨园!
“顾言抒,”席昭英俊的侧脸在幽暗的天光下模糊不清,但他的声音有点冷,“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把你送到别的男人的身边?”
他要看她推开馨园的门,走入冬日的繁花深处,走到别的男人的身边。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可他忘了,他终究还是一个二十岁半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