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键,他停在她身前,雨伞为她遮去半片风雨。
“你怎么……”顾言抒惊讶他出现在此,但她更惊讶的是,“你来了很久了?”
“大约一个小时。”陆九襄整张脸孔,几乎只有唇动了动,他清俊而淡漠,风衣两肩上蓄了无数雨水。
这一个小时,他看着席昭送走了医生,才得知她病了。
而他只能守在楼下。
不敢惊扰,是因为没有立场,顾言抒不许他恃宠而骄。
“那个,我发烧了。”顾言抒说这话有点吞吐,但她没有看到陆九襄的脸色有一丝变化,觉得自己又有点多想了,她低着头耸肩,“谢谢陆先生大晚上来接我,我们走吧。”
陆九襄敛着薄唇不言不语,但顾言抒才走开半步,他撑着的伞便跟进一步。
永远将她纳在羽翼之下的周全守护。
走出了二十米,楼梯口席昭拿着一把伞冲出来,虚虚一脚踩入泥水里,便看到风雨里共打一把伞离去的两个人。
他们的身影重叠,宛如山水依傍般美好而默契,静谧如画。
席昭自嘲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手心的折叠伞无声地跌入水里,他落寞地转身回走。
才上车,顾言抒侧身去绑安全带,额头却被冰凉的手贴上了,她错愕地动作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