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老人试探地问:“你是——姓顾的那个丫头?”
“嗯。”顾言抒因为刚才差点错拿他鱼桶的事有点懊丧,垂着目光问,“您是?”
“我姓徐。”说到这些,他的眼睛里迎风洒出一丝清泪。
老人似乎知道顾言抒,看着她的目光也似乎有有些熟悉的亲切,这点让顾言抒稍稍放开了些,她的视线沿着身后疏林,越过如烟如霭的梅花,隐约能看到黄木屋的简约一角。
她从来都不知道,馨园的梅林里,也是有人居住的。
老人叹着气经过她,将钓竿重新放回破冰的河里,眉目有些凝重,“顾丫头,九襄学钓鱼还是跟我学的。”
“啊?”她惊讶万分。
“寂寞的时候,垂钓使人心静,使人沉稳,使人波澜不惊,以前老爷一直想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对九襄——二少爷用了耗费了很多心血。”
老人说来,还有些光阴不可追的叹惋和怀念。
夕阳黄昏下,金色的鳞光渡过水面,撒开无尽柔情的细网。
老人说了许多。
他原本是跟着陆家上一任家主的。
陆老爷对两个儿子的培养都极为严格。尤其陆九襄,他生性顽皮,在陆老爷眼底,宛如天生反骨,他不折手段地压制陆九襄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