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从热水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温白开,眼光一瞥,顾言抒的唇还有些红肿,像是被谁嘬出来的印记。她凝了凝脸色, 但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肇事逃逸”的陆先生在顾言抒家里开饭时,已经将那辆黑色的宾利开回了馨园。
过年的氛围仍在, 馨园里处处张灯结彩,原本的繁华延密里又添了无数火红的灯笼, 宛如一盏盏高举的榴花, 在碧绿的叶间灼灼地燃着喜庆的红色。
大年初六,顾言抒借口有东西落在馨园, 堂而皇之地从姑姑眼皮底下溜了出来。
“顾小姐,您来找二少爷的?”刘嫂一如既往的和蔼,带着客气的回话,“他没回来。”
被一举说破了心事的顾言抒,脸颊微红的扯着裙摆说:“我只是有件东西落在里面了。”
刘嫂心领神会,顾言抒低着头往里边走,路过一片垂着无数新绿的花园,刘嫂突然跟在后边问了一句:“顾小姐,夫人怎么没回来?”
她说的“夫人”是姑姑,顾言抒听着觉得怪怪的,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其实她觉得,既然已经离婚了,姑姑不来馨园也是很正常的事。
刘嫂索性不再问了。
顾言抒知道馨园里没有她的什么东西,陆九襄不在,她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