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红着脸说:“你总是这样看着我。我会……”
“会怎么?”某人循循善诱。
顾言抒已经伸出了手指,略带冰凉的食指滑过他的眉骨,感觉到手心薄汗,她不太好意思要收手,但对方已经握住了她的,顾言抒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睛有多么好看,有多么亮,只是……
只是呼吸近了好多。
他的唇里,鼻翼里,都是一阵一阵的热雾。顾言抒紧张地闭起了眼,仿佛敞开了一切来等他的唇。
但没有意想之中的深吻,没过几秒,他听到一声轻笑,“鱼咬钩了。”
陆先生——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双关啊。
顾言抒又羞又恼地睁开眼睛,他果然已经提起了一条足足有七寸长的鲫鱼。放到鱼桶里的时候仍然活蹦乱跳的,尾巴溅了她一脸泥水。
陆九襄微微地笑着,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水,挑唇问她:“很失落?”
她在气头儿上没来得及回答,远处小跑来一个中年男人,见到陆九襄和顾言抒在一起,拘谨地站直了,冷静地告诉他一则讯息,“二少爷,他来了。”
顾言抒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本能地去看陆九襄。
男人的薄唇敛起一条漠然的线,“我知道了。”他从地上起身,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