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生气了。明明他没有生气的理由啊。
还是顺从地跟着陆九襄离开。
车穿行在明月下的绚烂的灯火里,顾言抒侧过头去看他的眼睛,线条挺阔的鼻梁上,黑色的睫羽和夜色让他的双眼在她视线里有些模糊,隐约不清。
“你怎么了?”
她提心吊胆地问他,只要他皱一下眉头,于此时的顾言抒来说一定都是惊雷闪电。陆九襄没有皱眉,他只是反问道:“是你怎么了?”
“我……”顾言抒怕他担心,又强挤出一丝微笑,“哎,我们学文学的,有些多愁善感嘛……”
他的唇抿成一线,没有说话,目光清隽,淡淡的。
到了酒店他们常住的那个房间,陆九襄拉开灯,将顾言抒摁在墙面上,几乎没有多少前戏就进入了她,顾言抒闷哼一声,有点承受不住,身体往下滑,又被他抱着腰托上来,他不动,只以这种羞耻地姿势占据着她。
顾言抒哑然中含了哭腔,“陆九襄……”
“宝贝,”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喃,“我来之前,你喊的我什么?”
顾言抒咬牙不说话,克制隐忍得眼泪水直在眶中打转。
她难耐地扭了扭,可是对方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