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样就好了,很好了。”
刘嫂笑而不语。
但她心里明白,顾言抒的身份,要成为现在的陆太太,和顾枫晴之间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顾言抒仍然不敢主动联系顾枫晴的原因之一。
眼看到了饭店,刘嫂下楼为她做了一碗清淡微甜的南瓜粥,说这个对她的病好,顾言抒本人对南瓜无感,但刘嫂手艺不错,不过几分钟一碗就下了肚。
刘嫂要收碗,顾言抒突然小声地、羞怯地问她:“那个……刘嫂,我可以跟您学做菜吗?”
“当然可以。”刘嫂眼睛微弯,“顾小姐要先学什么?”
“就——煲汤吧。”顾言抒想了想,头埋得更低了,“鱼汤。”
作为馨园里最熟悉陆九襄口味的老人,刘嫂笑意更深了,不忍心对害羞的小陆太太笑出声来,她压着嘴角,将汤碗端了出去。
临走前对顾言抒柔善地说了一句:“他会很喜欢。”
哎?顾言抒下意识去捏自己的耳根,一片火烫,仿佛要熨到心底里的炙热温度,让胸腔里的那整块柔软的地方,又酥又麻。
身下是他的床,他曾经躺过的地方,甚至残余着他清冽的气息。纤尘浮动的室内,有修长的衣帽架撑开一笔清暗的光,投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