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他终于知道顾言抒的反常,抱着她靠过来,温热的胸膛贴着她,顾言抒捶打着她,眼眶里一片血丝。陆九襄痛得咳嗽了两声,将她的粉拳握入手心放到大掌之间,“小抒,罪责在我,你要觉得,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介意。”
“我不……”顾言抒绝望地闭眼睛,“我只要一想到——”
为什么是席昭,为什么偏偏是席昭,陆九襄和席昭是什么关系,他竟然——
“我配不上你了,我再也不能……”
“唔——”陆九襄不由分说地堵住她的唇,失了耐心动了怒意,他用双掌将她死死地钉入怀里,钳制住她,顾言抒泪光迷蒙,全身瘫软地任由他又亲又抱,可是心里蓦然涌出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
她推他,推开身后的车门,一股酸水从胃里冒出来,她扶着车窗呕吐不止。
“小抒——”他隐有泪光,轻拍着她的脊背,顾言抒翻掌制止他,不让他靠过来,胃里一阵翻天倒地的痉挛和抽搐,她吐完之后,虚脱地躺回来,靠着后座沉重地闭上眼睛,似乎累极倦极了正要歇憩。
“签字。”一分钟以后,她似乎又想起了这份协议,执拗地递给他,她一分钱也不要,只请他同意离婚。“学费我会还给你。”
陆九襄苦笑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