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这是第一次他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以云淡风轻的态势和口吻教训一个母亲。
席昭双手一摊,并无所谓。
伊莲娜气得发抖,“我如果不是为了你,怎么会这么苦心孤诣地谋夺陆家的东西……”
“原来母亲也知道那是陆家的东西。”席昭耸肩,“原来我以为,母亲一直对那笔遗产念念不忘,是因为母亲认为那是你的呢。其实我才是姓陆的那个人,我才最有资格说话,那我可以明白地说了吧,我对陆家的钱真的不感兴趣,这种身外物对于我来说,多了也是有点麻烦的。”
“你!”伊莲娜咬牙切齿,身后一个一身黑衣打着领带的助理小声说道,“夫人,明天有和陆九襄的见面。您看——”
她从陆九襄手里夺到了t市十八家宿昔酒店的经营权,本来应该不止这么多,但和陆九襄的谈判实在太累,那个男人从容不迫地和她讲条件时,人仿佛会身不由主地为他的辞采吸引,即便有顾言抒在手,伊莲娜女士的气势竟然也胁迫不得他半分。
她忍着怒火,对助理冷声道,“拿东西,他不吃,塞到他嘴里。他敢反抗,就绑了他!”
“是,夫人。”就在席昭冷凝的眼波一阵松动之后,助理已经虎着脸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