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都酸了,才让他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叹,气息不匀地仰面躺在她身边,静谧的房间里几乎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桌上的梅瓶描着青花的纹理,精细雅致,顾言抒去卫生间洗净了手,躺回来时就盯着它出神。
事实上也不是在出神,她只是觉得,她明天就要走了,如果让刘嫂帮她洗沾了经血的床单,她一定会崩溃到死……
“对了,”陆九襄想到一件事,侧过头看着脸色酡红的顾言抒,低哑不掩愉悦的声音散漫地落在枕畔,“上次黑你的那个ip,我已经追踪到了,也在网吧找到了他的录像,回头我发在你手机里。”
顾言抒咬着唇不说话,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能感觉到方才一阵天旋地转的,洗手回来时拉开半边被褥,果然已经让他雪白的床单感受到了什么叫血染的风采。事已至此,她就死猪不怕开水烫,爱换啥姿势就换啥姿势地睡。
顾言抒睡到早上十点,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她艰难地移了移身,方才坐起来,就感到身下血涌如注,她涨红了脸难堪地在心里计算着,今天干脆自己把床单拖下去洗。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别人以为,昨晚她和陆九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