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此严肃道:“小展,这人的身份必须查清楚,他不醒来,也不过是具会喘气的尸体。可他既然醒来了,若是身份不凡,以后必然会给你们带来大麻烦。”
展君魅对太皇太后微颔首道:“我记住了,回头便让师兄派人去查清楚此人的来历。”
“你们会不会太草木皆兵了?他不过是个柔弱的美人儿,和那摆放屋子里的花瓶一样,又没什么害处,你们做什么这般过分紧张?”笑笑生在一旁勾唇轻笑,他觉得那个人柔柔弱弱挺可怜的,除了被人害,他那会有什么害人的本事?
上官浅韵望向笑笑生说道:“花瓶本身无害人之心,可若是破碎后,它的碎片可是能要人命的。”
笑笑生嘎然无声了,因为人家公主殿下说的有道理,花瓶碎了,碎片的确能杀人。
太皇太后见天色已不早了,便在慈姑的搀扶下,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皇祖母便回去了。你在生产之前万事小心,可切记要听小展的话,万万不可离开将军府半步。”
上官浅韵在展君魅的搀扶下起身,难得乖顺的低眉顺眼道:“是,孙儿记住了,皇祖母您要保重,孙儿还等着您给孙儿带孩子呢!”
“你这丫头,也不怕累着祖母。”太皇太后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可眼底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