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嗯!正如飞鸢说的,无事献殷勤,一定没好事,展君魅一准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飞鸢忽然觉得这屋子里有点冷,看来她多嘴闯大祸了,公主生气,将军麻烦,她遭殃,呜呜呜!
持珠一点都不同情飞鸢,让她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张口就来,这下闯祸了吧?
“梳妆!”上官浅韵走到梳妆台前跪坐下,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微眯眸心下思量,该怎么对展君魅严刑逼供,让他招出到底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梳妆,梳妆吧!飞鸢认命了,死就死吧,反正是躲不过去了。
上官浅韵倒是午膳好胃口,用了不少菜肴,还喝了点桂花酿,更是在申时又用了红豆糕和冰糖燕窝。
等到了晚上,她吃的虽然少了些,可却还是好兴致的小酌了两杯,这回喝的是桃花酿,洛妃舞让人给她从唐氏送来长安的。
她是用完晚膳,从酉时等到了戌时,才等到展君魅这个出去野一天的男人归家。
展君魅打进了凤仪阁范围内,一路上总觉得众人怪怪的,看他的眼神都包含了点同情,更有飞鸢在他进屋前,祈祷的看了他一眼,害他心里有些紧张的隐有不安。
上官浅韵望着回来的男人,端庄温婉的在琴案后抚琴,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