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福似乎天生就能理解旁人,他能理解她的不适,她的委屈,她的害怕,用足够的耐心去包容。
“不过,娘在最初是害怕嫁给你父亲的,毕竟对我来说,他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人,可你外祖母不以为意,她认为剥去外在的物质,其实人和人之间并没有大的区别,只要肯敞开心怀,认真沟通,认真磨合,就没有什么不合适。
她还说啊,其实很多人的一生都不会遭遇大的变故,更多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也有特别,有的人一生平顺,有的人一生坎坷,有的人前半生幸福后半生坎坷,有的人前半生坎坷后半生平顺,也不能说哪种更好,穷也好,富也罢,都是一种生活状态而已,尽力然后接受。”
说到这她略有些感慨,将怀里的李萱抱得更紧一些:“你外祖母没有教过我什么,没有教我如何面对他人的不屑,也没有教我怎么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和我以往生活完全不一样的一切,她总觉得,这些不算事,慢慢来,痛过就理解了,人总要经历伤痛才能成长。其实我也说不好这样对不对……”
冯氏的神色中有一丝迷茫,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挺埋怨父母的,尤其后来隐约知道父母来历不凡,她的出身也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卑微,可是他们却什么也没说,没有一丁点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