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才是不是我搞错了……”赵晗埋怨道,“一惊一乍地,不过是胎动,被你弄得像是我出什么事了。”
她瞧着他,他披散着一头乌发,外衫也没披,方才下地时甚至赤着脚连鞋也没穿:“我真要有点事,你就这幅样子去请大夫?”
方泓墨低头瞧了眼自己,毫不介怀地哈哈一笑:“古人倒履相迎,如今我方泓墨赤脚请大夫,大夫只会感受到我的诚意与急切,更快赶来而已,最多回医馆后当个笑话来讲。”
赵晗笑睨他一眼:“你是皮太厚不怕被人笑话么?”
“被人笑话怕什么,又不会少块肉,我自宠我家夫人,谁爱笑话就笑话吧。”
赵晗既觉好笑,又觉感动,拉着他一块儿躺下。方泓墨趴在她上方,侧过头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她肚腹上,一点重量不压在她身上。
可他爹娘越是期待,这孩子反倒拿乔起来,等了半晌一点动静都没了。
赵晗犯了困,嘟哝道:“别等了,说不定是我弄错了,你这样撑着累不累?还是睡吧,以后还会动的。”
方泓墨却不肯:“你乏了就先睡吧,我再等等。”
赵晗瞪着他:“你就跟个大蜘蛛似的,撑手张脚地趴在我身上,喘口气都吹在我肚皮上,这样子让我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