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仙泽的口气太过于凶狠,花骨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脑袋垂下,搁在自己脖子上,盯着下面看,一副要把下面看出一朵花来的样子。
那下面似乎还有两排竹子烘干后的竹筒,竹筒整齐地挂在木架子上面,风一吹,发出哐啷哐啷,专属于竹子碰撞的声响。
过了许久,大约已经到了子夜时分,一列红衣人抬着轿子举着火把,从村庄的方向缓缓行进到坟坡。没有奏乐也没有其他声响,他们默默地将轿子放下,便躲避瘟疫似的四散离开。
“想必那就是阿姐了。”花骨子直接拔地跃起,就要往下面冲。
仙泽没来得及拦下他,只得比花骨子动作更快,抢在花骨子前面到了坟坡上。站在坟坡向上望去,这下面其实并不像方才看到的那么明亮,反而有些黯淡,毕竟这里没有月光,空余了几缕竹筒里泛出来的火光。
仙泽冲下去便直奔花轿,他一手手肘捂住口鼻,另一手拔出剑,撩起轿帘。
这坐在轿中的竟是一只狸花猫,肥噜噜的,还打着小盹儿,砸着嘴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猫?”花骨子从仙泽肩膀旁边探了半个脑袋,啧啧叹道,“这猫好肥,平日里肯定没少偷鸟吃。”
这时,两人背后一阵冷风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