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和唐父都是只看戏不出声的人,几人说说笑笑间,时间就过去了,等到唐母笑着骂唐小弟两句,准备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快要中午了。
    于是三个男人负责杀鸡宰鱼,唐糖和唐母负责看孩子,顺便聊些女婿不方便听的私房话。
    等到他们三个出了堂屋进了院子,唐母就开始唉声叹气,替唐糖委屈。
    朱母的名声在村里一直挺好,当时女儿出家的时候,虽然多半是受流言所迫,但他们也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的人家,朱爱党虽然是二婚,但唐振国也是当兵的,自然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村里就没有小伙子能比他有出息的,而且朱父朱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唐糖嫁过去就算是要待在家里伺候公婆,那也是不会受委屈的。况且全村人大部分都是姓唐的,他们也没有理由委屈刁难姓唐的媳妇儿。
    唐糖刚嫁过去他们确实挺高兴,一切都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女儿在朱家过的很好,可谁知道国庆节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他们暗叹不已,唐父更是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得愧对闺女,当初没有看好人家,找了个这么拎不清的亲家。
    本来到了娘家高兴的事情,唐母偏又提了不高兴的事情,唐糖只得又开始安慰她,表示自己不在意,反正不在家也见不了几面。再说远香近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